Heavy Rain

存档。打戏。双刀,泰隆。

#双刀.打戏存档.

刀锋:「诺克萨斯的冬季一如既往地肃杀,再过几天估计就要下雪了,介时尸体的处理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呵口气将帽子拉得更低。这段时间将军给自己的任务都比较简单,应该说目标简单,大部分都是刺杀某个人,而这次也是一样。到达目的地的房屋绕到屋后,抬头在心中画了路线,屏住气迅速地攀登到屋顶,阁楼的窗户一片漆黑,正好用来藏身找机会贴近目标。小心地挪步靠近用刀尖撬开窗爬进,阁楼堆满杂物一片灰尘。刺杀的目标是一个住在此处的遗孀,这是自己从将军处得知的最详细的信息。用于表达自己所有的怜悯应该只有下手更精准快速。」

银龙:[与以往任务唯一的不同,这次的任务由刺杀变成了保护.并没有多问,只因是将军的要求,便毫不犹豫接下.目标早已在接到任务的第一时间就被安排在一个相对隐秘的房间确保安全,而自己则选择了留在目标经常活动的卧室.根据经验来说,多数刺客会在入夜后开始行动——例如自己.在夜中,刺客们能够做出更好的掩蔽以便于任务的完成.靠坐在墙边直到头顶窗户透出的光线尽数消失不见,最重要的时刻终于到来.站起身熄灭屋内的灯关了门,背贴房门旁的墙壁,左手覆上了腰侧几把锋利的飞刀,右臂肌肉逐渐绷紧臂刃蓄势待发,闭上眼敛声屏息集中所有注意力,在包围了周身的黑暗中安静等待]

刀锋:「静靠在阁楼的某个角落等待了许久一段时间,耳边再也听不见属于白日的喧嚣,夜色渗透了所有缝隙。按着旧时的经验觉得时机差不多,细整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抚过冰冷的臂刃精神集中起来。虽然感觉这次任务没有太大的难度,但渗入骨子里的防备意识促使自己谨慎地视察着环境,毕竟对于刺客来说每一个微小的失误都是无比致命的。压低气息仔细聆听,轻推目标的房门直至确认门紧贴墙壁,房间内一片漆黑看不清什么东西,只能凭借月色依稀确认床的位置,站在门外等待了一阵,将臂刃置于最容易出击的角度,抿嘴微含下巴保持着防备的姿态贴近床边」

银龙:[敏锐地捕捉到门外的响动,虽然很小但也足以觉察.这个时间出现在此的人只可能是前来刺杀目标的刺客.果然,不出所料.在房门被推开时豁然睁眼,等到门外的人一步步走进屋内,借着些微的光线隐约看到了来人的行动.脚步和气息都控制得很好,由此来判断这人的实力倒是挺强.虽然不清楚对手究竟是谁,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他阻挡了任务的完成,迟早都会变成自己刀下的一具尸体.眯起眼紧盯人的一举一动,确定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后,看准人往床边逐渐靠近时产生的视野盲区,瞬间扬手甩出四把飞刀.微弱月色下银白轨迹在眼前一闪而过的同时抬起已经准备多时的臂刃,靴尖发力踏地前跃,以一击必杀的狠劲直接向对方最为脆弱的颈侧攻去]

刀锋:「屏息缓慢贴近床边之时,空气被刺破的声音传来时神经绷紧到极致,身体比思想更快地反应过来需要闪开,弯着身体就地翻滚了一圈。右大腿侧被锋刃刮过传来钻心的疼痛,咬牙蹲稳了看向来人,那人正站在刚才自己的位置上,看来自己躲开了最致命的一击。皱眉沉着脸盯着对方,稍打量了人身型与自己相仿。第一次遇到突击速度与强度完全能够媲美自己的人有些惊讶,又有点惋惜。刺客间的胜负总是很快就会分出,但自己的任务可不是来决斗的。刺杀早已暴露,今晚的任务目标应该早已被转移,脱身离开才是正确的步骤。往旁边移动了些许,眯眼看准不好闪避的刁钻角度用力向人甩出回旋刃」

银龙:[对方的迅速闪躲令蓄力的一击落空,不得不说眼前人的反应速度算得上是一流.稍稍皱眉略微有些讶异转而平静,落地立刻弓身摆出防御的姿势看向那张隐藏在帽子中的面容.对峙中思虑片刻,从对方的动作来看刚才自身的攻击造成了一定的伤口.受了伤后行动难免被影响,现下的形势对于自身是有利的,索性速战速决以绝后患.如果今天放跑了这家伙,说不定还会再来.打定主意不会轻易让人离开便决定进攻,此时破空声骤响,预判对方旋刃的落点,半蹲稳住身形抬左手握住右臂用较为厚实的臂刃硬生生接下这一击.由于对方的力道震得手臂有些发麻,金属摩擦的刺耳碰撞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脑中杀意盈满,转动了下手腕,随着对方旋刃收回的时刻疾步闪身到人受了伤的右侧,塌腰矮身抬臂从人的腰腹位置斜着劈砍下去,一贯地出手狠厉毫不留情]

刀锋:「因疼痛喘息有点加重,但思考变得格外清晰,从出手的狠绝程度和反应速度来看,这人绝不会是曾经遇到的那些蹩脚刺客,行动上的小习惯甚至与自己有些惊人的相似…但现在没空关心这个。眼看那人稳在原地硬生生地挡了自己一招,金属碰撞的声音揪紧身上所有神经。腿部的伤不适宜大幅度行动,拉扯伤口会流血过多将情况变得更糟糕,对方若也是习惯于游走刀尖之上的人应早已从自己的动作上摸透自己身上的伤,干脆将计就计引人靠近进行反击。同是刺客猜想对方绝不会走漏任何一个细小的破绽,心中默算过旋刃收回的时间与对方行动的速度,佯装收回的同时放开拉扯旋刃的手,风和些许血腥气从右侧冲来时逼迫受伤的右腿发力向后蹬离原位扭腰向后抬臂刃横劈而去」

银龙:[已经近身的时刻察觉到对方放开了旋刃,知道人不论如何都会强行闪避,看着对方向后撤身,改变主意将已经摆出出击姿势的右臂收回一些变成虚晃的一招,拧身后退半步躲开锋芒,转而反手挡住人臂刃攻击的路线.十分谨慎地弓步将身体重心压到最低,左手从腰侧皮鞘中利索摸出两把在近身战中更为灵活的飞刀夹在指间,利用现在的位置从人下半身侧向上瞄准了人的胸腹抬手掷去,不管是否能够完美命中,只要能干扰对方的出招就已经足够,毕竟持续掌握进攻的主动权就能尝试逼迫人露出些许破绽.跟随飞刀前进一步右腿卡在人腿侧,凭借着此时稳健的重心,臂刃上挑直击人下颌]

刀锋:「一击被躲闪,对方挥过来的臂刃虚有其表,下意识地察觉到对方要改变进攻的方式左手摸出后腰的匕首,反手握住,两抹寒光刺来准确地挡掉,随之而来的还有人再次袭来的臂刃,气血上涌几乎忘却了身体的疼痛,挺直腰板卯足力气从正面挡住对方冲向自己下颌的臂刃,力度震得稍后退眼中不由得露出些许赞赏和钦佩。这人是绝不会放自己离开了,而自己未必能胜过对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如此地…贴近死亡。嘴角微勾全神贯注投入战斗,伸舌舔了舔下唇带着挑衅的眼神盯着对方,稳了身体从正面进攻,臂刃直刺对方心脏」

银龙:[对方直接接下自己挥出的刀刃,锐器相撞甚至有细小的火星擦出,反作用力的冲击令脚步不由后撤稳住身形.全身绷紧的肌肉都在待命,片刻的停顿让精神愈发集中,虽然对手已经在身体状态上处于劣势但毕竟实力不可小觑.眯眼注目不远处兜帽下的脸,从昏暗的光线中并不能完全看清眼前人的全部表情,但是从人的神态和试图进攻的姿势来看,这个人并不会轻易认输,而且似乎是打算拼死一搏——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赴死的愿望.几不可闻地低声冷哼,见人瞬间发难臂刃尖部刺向胸口,抬右手将臂刃竖起挡在胸前同时脚下错步往对方右侧拧转身体,然后翻转右臂将刀刃对准了人的右腿,从腰部斜向劈砍.自己的目的十分明确,不与人正面对决,而是强迫眼前人将受了伤的一侧进行移动拉扯.]

刀锋:「依借着些许冲力的攻击让对方的脚步稍有迟缓,拉开了些距离,紧盯眼前人皱眉平缓着呼吸,隐约看到对方猩红色的围巾,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身体的力气从受伤的右腿一丝丝流失,失血过多的轻微眩晕感直冲南脑门带来一阵呕吐感。受伤的事实无法改变也不可能好转,只能加以利用,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尽管看上去有些盲目愚蠢,但不妥协的性格已是深入骨头,压倒性的局势反而让内心更为平静。明白对方绝对会紧抓自己的劣势穷追不舍,在人贴近勉强扭身躲避锋芒,同时紧绷手臂发力抬刃向人腰部毫不犹豫地刺去,因为对方的这一击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完的,紧抓时刻给予对方打击才有一线生机。」

银龙:[虽然知道这人不会退却,但当看到对方处于绝境的反应不由产生了些许惊讶,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人像极了自己,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倒是个值得仔细琢磨的对手.见到臂刃银光朝着自身腰部冲来的一瞬间在脑中立刻做出了选择.如果想要全然避开攻击就会失去这次极好的机会,步步紧逼的进攻舍弃了一部分防御动作,其实也是在斩断自身的退路,于是决定尽量用最少的牺牲去换取优势地扩大.大概对方也明白这一击根本不可能安全躲过才这么拼命想要在自己身上换取一些伤口.依旧保持着进攻的姿态尽可能地往旁边侧身闪避,紧盯对方的眼神透出些狠戾,清楚此时坚持攻击就意味着避无可避,便任由冰冷刀刃擦过腰侧皮肤划出一道伤口,在疼痛袭来前气息一滞,整个身体前倾将臂刃用力向人腰腿斜斩完成早已准备好的进攻动作]

刀锋:「成功地给予了对方一点压力,因伤势无法更好地躲开对方的攻击只能堪堪避过锋芒。右腿又被划了一道口,剧痛袭来几乎站不住脚,咬紧牙关勉力稳住身体后退与人拉开点距离。」唔…「眼前一阵阵发黑,突如其来的乏力感,极为不甘地闷哼一声几乎要跌倒,疼痛麻痹了右腿大部分难以使得上一丁点力气,半张嘴深喘息试图消去一些无力感,绷直了身体防御性地将臂刃置于身前。这样绝望的情况持续下去,局势最后会如何似乎是一清二楚的,但精神上还是不容许自己出现任何的投降的想法,因为自己就是这样活下来的。迅速摸出腰侧两把飞刀,隔着点时间先后向人右胸与左下角奋力掷出。」

银龙:[接连的进攻使体力有些下降,锋利的刀刃制造出的伤势令血液立刻顺着刀口冒出,能感觉到湿黏的血珠滚动沾染了腰部的衣物,一阵尖锐的痛感从腰侧传来,此时却更加刺激得脑子清醒.根本不需要低头查看,现在还不是关心自身伤口的时候,至少这种程度的伤早已经经历过不少.注目着人勉力拉开的距离,眼见对方抬起手紧接着掠过两抹寒光,下意识立即将臂刃置于胸前进行防护,蹲身挡住下方的飞刀路径接下这一击,而后忍着疼痛站直身体缓了口气朝着人迈步缩小两人的距离,同时左手从披风内抽出一柄一掌长的短刃.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支撑得很勉强,但是不知道凭借他的意志力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打定主意距离两步远时跃起挥开右臂,先朝人腹部甩出短刃,然后利用臂刃向人脖颈进攻,依旧是与最开始的时候一样一击毙命的招数,打算看人如何应对]

刀锋:「对方躲避了飞刀,为自己争取了点宝贵的喘息时间。意识随着血液的不停流失而渐有些模糊。害怕昏厥过去而紧握刀柄,手腕用力过度而轻微颤抖。在这种时候失去意识简直就是提刀自刎。见人行动靠近了些许警觉地紧盯人手上动作,稍侧身用左手的匕首格挡掉飞刀,潜意识里觉得对方的进攻没有如此简单,果不然对方的身影跟踩着飞刀的拍子悄无声息地袭来,寒刃直刺自己脖子。格外熟悉的进攻节奏。不用多加思考身体自发行动地调整姿势,脖子被划出一道不算致命的伤口,比起腿部的钝痛算不上什么。对方不顾一切想要刺穿自己的喉咙显得有些急躁,跃来的动作暴露了下方的弱点,卸掉小腿的力气往下蹲,挥刃向上对准人腹部的伤口刺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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