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vy Rain

「承仗」Along with you

“这是重发”:)

标题: Along with you
原作: JOJO的奇妙冒险
分级: G
警告: 只是一篇无伤大雅的砂糖文。
配对: 空条承太郎/东方仗助
人物: 很可惜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注释: 半公开式恋情关系。平淡风格。日常。甜文甜文甜文文文,重要的事情要说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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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片天空看上去像起了雾,曾经磅礴的大雨收敛了很多,在仗助放学前的一个小时,这场持续了两三天的雨停了。

  东方仗助把伞仔细折叠好塞进书包,雨又下了起来。

  “又下起来了。”亿泰把书包提在身后,抬头看天准备把伞打开。

“不管了,懒得打伞,也不是很大,什么都感觉不到。回到家洗个澡就结了。”这雨在耍我吗?他才把伞放进书包没过几秒!真是有够讨厌的雨。仗助抹了抹脸把湿气都擦掉,大踏步走出教学楼。

“喔喔,那我也不打了。”被仗助的懒惰感染了的亿泰也打消了打伞的念头紧跟上去。

  “这几天连续下雨,鞋子都报废了一两双。钱多也吃力啊!”亿泰不满地埋怨着。

  “你能说买就买,我买要等上好几个月呢,每次下雨积了水,我都要畏畏缩缩地躲一边儿,脱鞋脱袜,赤脚走回去,真是麻烦死。”

  “话说回来,康一呢?今天还没轮到他做值日吧?去社团活动了吗?”

  “康一这小子又和由花子一起回家了,抛弃我们这些可怜兮兮的单身汉”亿泰义愤填膺,“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哎——也不能这么说啦,说句实话,自从知道上次康一被她囚禁后,我看到她就想调头百米冲刺。康一也是真男人,竟然熬过来了,然后……了那个女人。你不觉得这种女人很可怕吗?我觉得女人就应该可爱,温柔……”

  “怕。可是她长得不错!”

  “对了,仗助,仗助,我说!我发现隔壁班的有个女孩子和之前我们一起看的那片子里面女人特别像!就是她的长马尾还有窄肩膀!”

“是吗?没注意到,我对那片子记忆不太深,主演不是我的菜,她的腰太粗啦。咳咳”余光暼到几个女同学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旁边,仗助假装咳嗽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她不符合我的审美。”他含蓄地撑腰,示意自己的腰和屁股,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某个比自己腿更长,身材更好的28岁外甥。

  “噢噢!好像也是。仗助好像也比那女人的更好看,看来真的是挺糟糕的。”

  “亿泰,皮痒了吗?胆敢把我和女人比较?!”仗助气势汹汹握起拳头,毫不客气地往亿泰身上招呼过去。

  “喔喔!”亿泰没想到仗助有这么大反应,惊慌失措地躲开。

  “啊嚏!”仗助的手还没伸到一半,反而收回去捂住自己的鼻子,肩膀一缩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天啊,还好我躲得快,仗助你这样就感冒了吗?抵抗力真差,和那些小女生差不多。”

  “少说废话!还不快帮我拿纸巾。”

  “噢噢。”

  “哎!干嘛拿我书包啊?”仗助用力扯着将要被夺走的书包。

  “你不是要纸巾吗?”

  “拜托,用你的轰炸空间想想也知道我没有啦!那种东西女孩子才会随身携带,我的都放在班里面了。”

  “我也没有。怎么办啊?你就这样回家吧?”亿泰脸上有点同情仗助,但是看到损友出糗又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神情。

  “那就想想办法啊,你去问旁边那帮女生拿吧,我这样子没法过去。”仗助把亿泰的神情看得明白,气不打一处来,

  “啊?可是,可是我不好意思。”亿泰为难地皱起眉毛。

  “就是这样你才一直单身啊,快去吧,这可是好机会!”仗助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语气劝诱亿泰。

  “那,那好吧。耶!是空条先生!我们过去问他要吧!”

  “什么?承太郎?”他来这里做什么?是查线索吗?仗助顺着亿泰的手指看过去。还是老样子穿着白色风衣带着帽子的承太郎,对方正提着塑料袋走出便利店。

   “他也没有吧,就说了你用脑子想想啦,男人没可能随身携带纸巾啦。”尽管手紧紧捂住鼻子,仗助还是专业地翻了个白眼。

  不久前和承太郎确立了关系之后,承太郎一直非常冷漠,很少和他接触,只有次数少得可怜的电话告诉仗助这个男人的确是在和自己交往。

  “不问过怎么知道!有些人很爱干净的啦,他们会有的!快走,你不嫌脏吗。”亿泰嫌弃的用手推着仗助的背,迫使他走过去。

  “纸巾?”被亿泰打了招呼的承太郎大老远就看到了仗助捂着鼻子的手,难得主动地说了一句话。

  “嗯,嗯。”亿泰点头。

    承太郎没说话,很自然地从手里的塑料袋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们。

   “喔喔!你看,我就说!”

   “——”仗助什么也不想说,他想赶紧把鼻涕弄掉。他用仅剩的手接过纸巾时候碰到了承太郎的手指,冰冷得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呜哇!好冷的手!承太郎不冷吗!?而且连伞也没有!真是逞能。

    仗助在心里吐槽着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外甥(他真的很想称他为小外甥,不过那有点像恶搞的娱乐节目),然后抬眼就看见了承太郎有点发黑的眼眶。他觉得承太郎果然是大忙人,而且又是这么一个认真严谨的人,因为工作的缘故而冷落了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仗助企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理由,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空条先生,你来这边有什么事要做吗?是不是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替身在这边出现了?”

   “不,没什么。”承太郎淡淡地回应一声,就在仗助和亿泰都以为他不会说下一句的时候,他说,“来这边买了一点修理骨模的东西。”

    仗助单手撕开了包装简单处理一下后把那包纸巾还给承太郎,后者摇摇头。他只好自己收在了书包里,看见书包里面折叠伞的时,他把伞拿出来塞给了承太郎。

   “拿着,你工作很忙吧,不打扰你了,有时间就多休息吧。我和亿泰共一把伞。明知道下雨也不带伞,疯狂钻石不能治疗感冒。”

    承太郎拿着仗助硬生生塞给他的伞,一脸“下雨了你不也是没撑伞有什么脸说我”的表情,将伞塞到了塑料袋里面。

  “仗助——虽然我也很想,不,我不能和你共,在前面我就要和你分开走了,我要去市场那边买点东西,我家老爸要用啦。你和空条先生一起共吧。”亿泰逃也似的打开伞飞奔而去,果断利索的抛下好朋友。他差点就被承太郎的目光给杀掉了。仗助这家伙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说出那段话之后承太郎的脸有多黑吗?仗助果然是因为感冒所以脑子糊涂了!

  “噢,噢,明天见。”仗助看了看天,“雨也没多大,就这么走回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那我先走啦。”他向承太郎挥挥手。

  “等...”

   雨势突然变大,夹杂着一阵寒冷的风,恰好掩盖掉承太郎挽留的声音。

  “啊嚏!”仗助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的五脏六腑都在抽痛。为什么中枪的总是他!他怨恨地看了看面前的磅礴大雨,赶紧躲回了便利店的屋檐下面。

  仗助又拿出那包纸巾。他觉得承太郎把整包都给了他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明智了。

  “那,空条先生?我们走吧?”仗助心挂着玩游戏的时间,用眼神示意承太郎被放在塑料袋里面的伞。

  亿泰一口一个空条先生,把仗助给带走了。当仗助意识到他使用了什么称呼后,差点没后悔得把舌头咬掉。

  “叫承太郎。”果然是感冒了吗?觉得对方的称呼分外奇怪的承太郎看了他一眼。

  仗助打了好几个喷嚏,眼圈有点泛红,也开始不断地抽着鼻子,活像是被谁欺负了的,正在哭鼻子的小孩。

  “等一两分钟,雨缓一点再走。”承太郎看了看这场暴雨。

  “啊嚏。”仗助拿着纸巾没放过手。他会不会在回家之前就把这包200抽的纸巾用完啊?

  “你的衣服?怎么这么湿?”承太郎问道。黑色的校服穿在仗助身上本来就很显身材,宽肩,窄腰,长腿一览无余。现在衣服变得湿润了,粘在仗助身上,看上去就像穿了一件紧身衣。

  “没什么,刚才雨不大懒得打伞,沾了水汽吧。”仗助感到有丝丝的寒意,不自觉地抬起手用手掌摩擦了一下手臂以获取些温暖。

  “真是够了,先披上这个吧。水分蒸发会带走很多热量。你回家不到半小时就会发烧的。”注意到仗助的小动作,承太郎没多想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哦,哦。”冷得开始有点哆嗦起来的仗助不想推辞,大方地接过承太郎的风衣披上去。

  “感冒,已经好几天了吧?”承太郎说。如果这时候他转过头,就会看见仗助一脸幸福样,像小动物般缩在风衣里面。

  “啊,嗯,应该是吧,之前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有点头痛,我还以为是睡眠不足。”仗助把风衣的领提起来遮住了近半张脸。好暖啊!他惬意地想。

  “真是够了,只是少看你几天,就给我感冒了。”承太郎无奈地说了一遍口头禅,垂下眼叹气,“前几天一直在赶一篇论文,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慢了一点,所以现在才有时间接你回家。”

  “又不是我想感冒的嘛。”仗助倒是听懂了“某些原因”是他们确立关系的那件事。

  “哎?你是来接我的?”

  “当然。”

  “你,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嘛——”顿了一秒,仗助突然就觉得脸有点热,不知是感冒还是高兴的,往干燥的衣服里蹭了蹭。

  “没赶上,完成工作就睡着了。”

  “噢。”

  “走吧,雨没那么大了。”

  “哎,等等,帮我拿一下书包。我想穿好这件衣服。”

  “快看!是不是很帅气!”仗助把双手举平像孩子秀新衣服一样秀给承太郎看。承太郎歪了歪头表示保留意见。仗助眨眨眼兴奋地往便利店的玻璃面前一站。

  不伦不类。

  “呃——好像有点长。”可恶的10cm身高差。仗助背着身转过头一脸苦逼的看着衣服下摆。

  “啊,走吧走吧。”

  “承太郎为什么不带伞呢?这几天的雨很大啊,因为太困忘了吗?”

  “不是。没有那个必要。”承太郎把伞打开让出一个右边的位置。

  这个浑身充满魅力的男人勾起一边嘴角撑着伞看着他,略微带墨绿色的瞳孔在伞下的阴影微微闪着一丝光,就像渺茫的宇宙里那些星星发出的光芒。

   仗助揣着漏跳了一拍的小心脏走到伞下面,属于自己的,承太郎身边的位置。

    心情开阔起来的仗助一路上和承太郎滔滔不绝地说着学校的事,康一又被由花子在操场扯掉运动裤啦,亿泰的国文又挂掉啦等等。

  承太郎撑着伞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给一下自己的评论。他们在雨中不紧不慢地走着,享受着和挚爱之人陪伴在一起的时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这样做了。

    说着说着,仗助发现了一件事。

    不是说男左女右吗?现在他在伞的右边,而承太郎在伞的左边,这不就意味着....想到这里他的好胜之心瞬间膨胀。他绝不要充当被保护的女方。

   “承太郎我们调个位置?”

   “为什么?”

   “好啦,就调个位置嘛!”

   “好吧。”承太郎没多想,遂了他的愿,换用不太习惯的左手撑着伞。

   “嘿嘿,是男左女右的意思啦,这样承太郎就是被保护的女方。”仗助满意地笑着,“我不会把这个位置还给你的~”

  “保护?你不给我惹麻烦我就已经很欣慰了。”承太郎看了看他得意洋洋的脸,冷嘲热讽道。

   “什么嘛!”...........

————————————The next day

  “康一呢?”

  “老样子。这次他们一起去社团活动了。”亿泰随随便便收拾好书包,走到窗边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外面,“太好啦~今天没下雨,不过地面还是好湿。”

  “好吧。康一要自求多福了。”

  “他已经很幸福啦!可恶!”亿泰握着拳头。“你还不如把祝福给我。”

  “对了,仗助,我想问很久了,今天你好像整天都心不在焉啊?有什么烦心事吗?还特别无精打采。感冒很辛苦吗?”他拿起书包走过去仗助的桌子旁边靠在上面。

  “没什么。想昨晚没打完的那个游戏而已,有一关硬是没通过。”一整天都在期待着承太郎来接自己这种事根本说不出口。

  为了掩饰不好意思的神情,仗助拨弄了一下头发,整理桌面把东西塞进书包。“哎,感冒就别提了,今天吃什么都没味道,跟嚼蜡一样。”他的嗅觉应该完全罢工了,仗助悲哀地想。

  “听上去好痛苦啊。话说重感冒你还有体力打游戏啊!什么游戏啊?这么有吸引力?”

  “上次那个。”仗助随口说道。“呃,我的鼻音重吗?”他问。

  “一听就听得出来啦好不好!”

  “是吗,麻烦了。”

  “什么麻烦了?”

  “没什么,对了,今天承太郎会过来接我,你先回家吧。”

  “哦,好,那我先走了~保重身体~”

  “bye~”他们相互挥手告别。

   哎,现在真的剩下他还是孤家寡人了。亿泰叹口气,踩着水洼向家里的方向走去。

   仗助拿着书包站在校门口,抬下巴踮起脚往承太郎来的那个方向眺望。他是不是太早了一点?今天好像比平时动作快了一点,他想着,把视线收回来抬头看着校门口的那棵不高的树。

   黄褐色的天空积满了沉甸甸的云块,挨着远方的地平线。树上的叶子都被洗过一遍,在昏暗灰黄的天空下闪着亮光,凝聚在叶尖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打在下一层树叶上面,抖动的叶子看上去就像抽动着的兔子耳朵。

  “嘶,好冷。”正出神,仗助被一罐饮料袭击了,立马用手推开,抚摸自己被冻得发红的脸。

  “走吧,等很久了?”

  “没多久。”仗助接过承太郎递给他的一罐冰凉的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啊~得救了。”

  “你真的要来帮我整理资料?”承太郎说道。他们肩并肩走在路上。错落有致的步伐落在开始蒸发的水洼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是啊,昨晚不是说好了嘛~我也和我妈打过招呼了。”

  “感冒加重了?”听着仗助闷闷沉沉的声音,承太郎伸手就夺过他手里的可乐,“别喝了。”

  “哎,还有几口,只是可乐啦,怕什么?”仗助想把可乐抢回来,无奈下一秒承太郎已经把它喝完了。

  “太冷了。”承太郎转头向旁边看了看,精准地把汽水罐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碰撞出清脆的“哐当”声。成功地引起了几个女学生的注意。

  “呜。”仗助不舍地看了那个垃圾桶一眼,浓重的鼻音让承太郎感觉到微微的罪恶感。

  “好啦,等你好了给你做好吃的。”承太郎平淡地公布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什么?承太郎会做饭吗?”仗助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睁大眼睛看着他。

  “只会做一样,在做海洋研究的时候学的。”

  “做研,研究的时候?!那是什么啊?”仗助显然好奇到爆炸,夸张地张着口身体向前稍微倾。

  承太郎转过头正眼看着仗助,后者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不告诉你。”承太郎挑起眉毛,把头转回去走快了几步。谁也没发现他在偷笑。

  “哎?为什么?告诉我嘛。”仗助去揪承太郎的白色衣袖。

  “等你的病好了之后你就知道了。”察觉到仗助的小动作,承太郎的身体先于意识抓住了他的手。

  “病迟早都会好的,现在告诉我也一样啊。”仗助说完,不满地噘着嘴,一心一意在“承太郎会做饭”这件事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被对方牵了起来。

  “呃——好像走错路了。”仗助突然发现他们走的路线不对劲。

  “没错。你回家休息吧。”承太郎不着痕迹地松手。

  “我没带钥匙,我妈不在家。”仗助拖长了带着鼻音的声音,耸耸肩把书包抱到胸前,一副被遗弃的小狗的样子。

  “....”

————————场景转换分割线

  “十一点钟方向。”

  “噢噢,最后一份了吧。”仗助拿着一叠有一厘米厚的文献放到书上面。

  “嗯。”承太郎抬着一栋书轻柔地放在旁边。

  “累死了啦,通宵打游戏也没这么累过。”仗助踢掉鞋子,伸展了一下筋骨然后把自己砸到沙发上面躺着伸懒腰,自豪地看着花费了两个小时零一分整理的出来资料堆。

  “为什么有这么多啊?你是不是把五分之一的图书馆搬过来了啊?”仗助在沙发上翻了一个身。

  “有没有五分之一我不晓得,我只是每天经过都借几本而已,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承太郎说着,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过仗助按摩着他的腰部。

  “你通宵打游戏?”承太郎凑近他的耳朵,严肃地重复了一遍。

  “啊,没有,你听,听错了啊,嗯,好痒啊,不过,很,很舒服。”感觉到有双手摸上自己的腰仗助不禁缩了一下身子,不过很快,脊椎传来舒适的感觉让他放松了身体整个靠在承太郎的怀里。

  “不对,啊,为,为什么让你借,啊,那么多?”酥麻的感觉不断刺激他的大脑皮层,让他不由得说话断断续续。

  “不知道。”因为重感冒,仗助的呻吟声里面不仅夹带着鼻音,还混杂着些许难以察觉的哭腔。承太郎停下手里的动作。他不想擦枪走火。

  “图书管理员是女的?”仗助直起身子跪在沙发上双手搭着承太郎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嗯。”

  “肯定又是你的烂桃花。”仗助皱着眉用手去拉承太郎的脸颊,企图把它换个形状。“我帮你整容好不好?让你变得更帅气!男女老少通杀!追求你的人排起队来可以绕地球三圈。”

  “不用。”觉得面前这个16岁男子高中生真会这么干的承太郎一下子拨开他的手。他确切地记得自己的帽子碰到过仗助的疯狂钻石之后变得有多抽象。其实他想告诉仗助图书管理员是个半百的大妈,不过看着仗助自己闹别扭也是挺有趣的。

  “没必要,你一个就够我受了。”完全不介意怀里的人患有重感冒,承太郎压下仗助的肩膀亲吻了他的唇,仗助合作地闭上眼睛。

   一个没有丝毫性欲的,简单的吻。

   因为重感冒的缘故仗助的嗅觉完全丧失,所以他根本就感觉不到承太郎气息里面的烟味。而承太郎柔软舌尖给他带来的温热触觉则被放大了好几倍。

  分开后仗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揉揉眼睛抬头看钟。

  “已经这么迟了啊。我要回去了。我妈应该到家了。”

  “外面下雨了。”

  “啊!?又下雨了?”刚准备从沙发上下来的仗助听到这句话瞬间顿住了。

  “算啦,不回去了,我就睡在这里。你和我妈说一声吧。”仗助赖皮地倒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我就占这么一点儿位置。”

  承太郎看着努力把自己卷成一团的仗助,无语地捏了一下这只大型犬类的鼻子。“要睡去床上睡。”

  “承太郎,我们来聊天吧。”仗助轻快地说,用一种可笑的侧躺姿势躺在沙发上看着承太郎。

  “聊什么?”

  “什么都行。比如,你去过什么地方?大海,冰川,火山?这些我只在书本或者电视上面看到过,没有亲身体会过。”

  “关于火山,我知道一件有趣的事。”承太郎转了一下眼球,伸手推了一下仗助的大腿让它换了一个姿势避免血液难以循环。

  “噢!是什么?火山爆发吗?还是什么未解之谜?”仗助兴致勃勃地爬过去枕在承太郎的大腿上。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承太郎凑近了一点,认真地看着仗助说:“你想不想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听到火山爆发前的声音?”说完他的头歪了歪,等待仗助的回应。

  “真,真的可以吗?!”承太郎满意地看到了仗助吃惊的脸。

  “又在骗我吧?”仗助眨了眨眼然后怀疑地眯起眼睛,觉得自己不能全盘信任这个28岁的外甥。“你把声音录下来了吗?”他猜测道。

  “不是。你试试看。你坐起来,然后闭上眼睛。”

  “闭眼睛?真的是录下来的吗?就这样听就行了,你去拿出来吧。”

  承太郎似乎没听到他说话,手臂往后撑支持住自己的身躯。

  “好吧,好吧,我配合就是了。”仗助等了好几秒看到承太郎没有一点起身的意思,于是妥协地坐在沙发上把脚垂到沙发外面。

  “只是声音而已,别的只能尽你自己的想象力。”承太郎看仗助乖乖配合了自己,起身坐过去一点,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嗯嗯,知道啦。”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张开眼。”

  “哦——”

  然后仗助就感觉到一种温热的感觉包裹住自己的耳朵,有种力量逐渐收紧了他的头,不轻不重。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抑郁低沉的轰鸣声,就像一部大货车在雨天天气下行驶时引擎震动发出的声音。凭借着想象力,他可以看见红艳鲜亮的岩浆在带有龟纹的乌黑地壳下不断翻涌,它们就像海上滚动着,跳动着的浪花,一刻不停地跃起来舔舐着薄薄的地壳。似乎在下一秒,它们就会冲破禁锢爆发出来。

   时不时有“咕噜咕噜”的气泡爆破的声音,混杂在这不绝如缕的轰鸣声中。岩浆似乎把整座山都烧开了。它们躁动着,嘶吼着,无可奈何地收敛在他脚下的地壳里。

  他好像真的站在了即将爆发的火山旁边,他几乎开始担心火山爆发之后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仗助突然笑起来。如果有朝一日处于这种生命攸关的状况,他的承太郎先生会在哪里?是不是一个转身,他就可以看到他了?

  仗助忽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承太郎漂亮的双瞳,声音也在瞬间消失。

  承太郎放下手用手指惩罚性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唔——”

  “只要手臂放平用力捂住耳朵,你就可以听到这种声音了。”

  “原来是这样~~好有趣噢!”仗助自己尝试了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确切的说,它是血液流过的声音,而你听到的爆破音是关节骨摩擦的声音。从另一个方面来看那是鲜活的生命发出的声音。”

  “呐呐,承太郎,刚才我好像真的站在了火山旁边。”

  “嗯。”承太郎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如果我真的站在那里,你又会在哪里?”

  承太郎从鼻子哼出一声嗤笑,似乎是在笑他那幼稚的问题。

  “在你后面。”

  还真的是和他想的一样,仗助想着。

  “你看不见我的时候,闭上眼睛,我就在你后面。”承太郎重复了一次。

  “哈哈,承太郎好肉麻。这是我听过的最肉麻的告白了。可以去拿杜王町情话大赛冠军啦。 ”仗助笑着捶了一下承太郎的肩头。

  “这不是情话,这是实话。”

  “所以它才能拿冠军啊。”

  “这里还有这种比赛?”

  “我只是想说它让我很开心啦。”

  “不早了,你去睡觉吧。生病的人要多点休息。”承太郎看了看钟。

  “不要,再待一会儿。”

  “还想做什么?想吃东西还是看电视?”承太郎决定不管他说什么都要赶他去睡觉。

  “我想就这样坐在你旁边,亲吻你的眼睛和嘴唇,听起来怎么样?”仗助眨着狡黠的眼睛,顽皮地看着他。

  “所以说你在试图和我抢情话冠军?”承太郎看了他好几秒,说道。

  “我一定会不战而败的。承太郎话这么少,每一句对于我来说都像情话一样。”

  “我怀疑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很多糖果。那对你的感冒没有好处。”

  “今天我尝过最甜的东西就是那罐可乐。真是可恶,剩下的都被你喝掉了。”

  “现在还给你怎么样?”承太郎说着,低下头吻住躺在狭窄的沙发上也不得安分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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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for a break]

Thank you for reading
For short, do not remember every detail, every mood.
Stories never end

                by:不想写结局的某硅酸盐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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