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vy Rain

「劫刀」百fo点梗.一方受伤另一方复仇

#5000字戏文
# 点梗人 @景山
#前排拉出自家泰隆 @影┆熔天
#cp:劫刀

劫: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自身的实力,硬是从几重埋伏中活了下来,身上已经伤口遍布,最深一处甚至可见白骨,疼痛钻心。然而状况更加惨烈的,是向自己发起进攻的不自量力之人。最早倒下变成尸体的垃圾,血液应该仍旧温暖。已经逃得不知所踪的,估计也只是些再也派不上用场的废物。

不屑地冷哼出声,甩掉流到手心上属于自己的粘稠血液,便准备回到教派。归去时是深夜,并不必担心有后顾之忧,况且对方也没那个胆子会来惊动影流总部的势力。

身上狰狞的伤口让前来迎接的部下有些慌乱,匆忙地帮自己脱卸软甲,拿来特制的药膏涂抹伤处。早就习惯了忍耐伤口的疼痛,躺在床上任服侍的人捣弄,无法承受时只有皱起眉头。

想到某个还在影流教派做客的特别人物,脑海中都是那人弧线优美、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以及俊秀好看的面容——那种冷漠禁欲的感觉总让自己忍不住要去撩拨对方。此番想着,又起了实践的欲望。心不在焉地扯住一个准备把沾满血污的衣物拿走的手下。
“泰隆是不是还在教派之内?”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愉悦地眯眼勾起嘴角露出笑容,差点忘了身上还有不少伤口。一定程度上,他对自己的实力是认可的,不知现在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又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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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
到达艾欧尼亚边界时已经过了正午,便打算先进行休整,再开始下一步寻找.

距离将军失踪已三年,自己也早就不是当初那般迷茫无措,一直未曾放弃追寻.这次来到艾欧尼亚,确实是由于收到了一些关于将军的消息,但真实与否还未得到证实.

步入边界时忽然想起了那位时常戴着面具的家伙.

影流教派所在地距离艾欧尼亚城并不遥远,自己暂住一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毫不犹豫地向着影流赶路,在黄昏前已经到达.此次前来并没有告知过劫,进入后仅是面色如常回应了那人简单的问好,得知对方需要外出,也不问原因目的,独自去寻了个空房间休息.

一路赶来睡眠匮乏,这时身处一个较为安全的环境,便睡得较沉,一觉醒来已经是深夜.漆黑的室内格外静谧,眯眼抬手揉了揉额角清醒许多.趁着现在很难再入睡,起身打算去外面看一看,毕竟自己来艾欧尼亚的次数屈指可数,夜晚的探查又不容易引发关注,对于刺客来说,是最佳的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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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想到兴起之时甚至意欲马上起身去找那人,但是身上的伤口仍未处理完毕,便直接开口催促包扎的部下。入骨的伤口已经用层层纱布包裹起来,清凉的药膏减缓了不少灼热的疼痛。

时值深夜,挥手示意医疗人员退下,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室内,便迫不及待地起身翻出窗外。有意地避开布置了守卫的地方,轻车熟路地摸去泰隆居住的后院。

到达目的地的屋顶之上,注意到接近门口那人便是心中牵挂的对象。此时四处漆黑一片,提供了极佳的条件,当然自己完全没有忘记对方也是一个刺客,早就收敛起了周身的气息。

看着人靠近木门时就瞬间生出了想法。运用暗影之力在门前召唤出影子,然后在人推门的时候瞬间将自身切换过去,正好握住了对方伸出的手腕,入手感觉柔软冰凉,完全不想再放开手。以自己与他的关系来说,这种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并不担心对方会为难自己,便把人顺势拉入了怀中,另一手已经摸上对方瘦削有力的腰侧。
“想知道什么?不如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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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
推开房门的刹那觉察出一丝异样,不到一秒后就感受到了非常熟悉的气息,手腕被人抓住的一刻确实有些许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对方的怀抱所带来的温度与这秋季深夜对比明显,尽管以前也曾经感受过很多次,身体还是略微僵硬.只觉得这种状况并不是此时应有的,却也不至于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恼怒.

听闻人的话语像是早有预料,刚想开口回应便发觉眼前人赤裸的上身缠了不少布条,浓重的草药味道蔓延开来.这明显是受了伤,而且还不止一处.由此可见对方傍晚出门办的事并不顺利.
以劫的实力,到底是何人能够伤他如此?

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掩饰内心不快,稍微后撤身体将人推开,上下打量几眼后平淡开口,不乏些许讽刺的意味:“你自己的事务还没办好,我寻找将军这事目前你不需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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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似乎是身上的伤口让怀中的人愣了神,就借着机会好好感受了一把美人在怀的满足。虽然留恋不舍那种极好的触感,被人推开时还是没有挽留地松开了手,毕竟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只要能保证他在自己身边。

“这件事你就不用多心了。而找人的事情,大可以交给我教派之内的忍者。”还算了解泰隆的为人,所以并没有怎么在意他语言中的讽刺。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将军是谁,但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有特殊意义的人物。

顿时就觉得不太舒服,许久未见原本已经压抑了那种冲动,现在涌现出来根本拦不住强烈的欲望,想要和眼前的人做更多亲密的事情。

没有多想什么把人压到旁边的门上,抬起下巴就凑近亲吻脑海中那软薄无色的双唇。也只能是在激烈的唇舌厮磨过后,眼前刺客的唇上才会染上一点迷人的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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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
听着对方将受伤的事情一句话带过,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人压在门上毫无准备地接受亲吻.熟悉而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怔了片刻回过神,索性合上眼与人唇舌纠缠.

无比接近的距离让对方身上的血腥味不断传来,明明是平日里杀人后闻惯了的气味,此时却觉得无法忍耐,内心隐约升起怒意.这人真的如此不在意现在身上这些伤口?

稍用力啃咬人下唇然后偏头退开主动结束亲吻,对于此事很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原本与人的关系并不牵扯这些,只是今日忽然看到对方身上的伤就不能保持惯常的冷静.攥了下手中臂刃,尽量以平常的语调沉声开口:“你的伤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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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日思夜想的气息近在咫尺,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纠缠接触, 试图想要吻得更加深入,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要接受自己。唇上稍痛,这个念想了许久的吻就宣告结束了。眯起眼盯着心中喜爱的人不放,保持着把人压在门上的姿势。

意外地,对方竟然是在担忧自己身上的伤口,而且不是似乎一般地上心。一时无法猜测眼前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毕竟对方从未尝试过问自己的私事。

没有多想把头埋到人脖侧,一边小口啃咬白皙的皮肤,低声告诉对方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些均衡教派的余渣,以为联结那些小小的草包教派就能埋伏我。我们可以继续吗?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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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
颈边抚过温热的气息,轻微的刺痛并没有带来不适,但自己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人的回答上,有些出神地没有阻止对方的举动.

早就听闻均衡和影流两教派算是仇敌一般的存在,不过自己并不清楚原因,也没想过要去弄明白,毕竟这不属于自身应该注意的范围.但偏偏今日碰到这种事,却不想完全放过不管,只觉得对方身上那些裹着伤口的布条十分刺眼.

想到这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他们的驻地在什么地方?”劫受伤已经无可避免,但自己也还有很多能做的事情,比如,把那些人宰了.
如此打算着毫不犹豫询问对方,完全不觉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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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怎么,你想去登门道谢一番?”隐约是猜到了刺客现在想要去解决掉那些人,不愿意他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便开了个玩笑,拒绝回答。这种事情已经不在单纯的问候之列了,心里的骚动变得更加强烈,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到的对方腰侧的皮革,轻轻抚摸出温热的感觉。

注目着黑暗中反射出星点光芒的瞳孔,冲动都被压抑起来,语气变得柔和,握住对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吻指尖:“你想要去清扫那些东西?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因为虫子总是很烦人的,尤其在他们聚集起来的时候。相反的,不如来和我做点更美妙的事情。上一次——我不记得时间了,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

为了避免对方带有不开心的情绪,还是松口把那些人的驻地说了出来:“向东不远处,那些虚张声势的旗帜包围起来的就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肯定是要死的。但是你,也是我要保护的。最好的选择我想你应该知道。”说完也没等刺客的反应,便揽住腰搂进怀里低头亲吻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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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
眼前人话音刚落身躯再次贴近,若在以往接下来本该是温热的纠缠,可此时脑子里只有对方刚刚说过的驻地位置:向东不远.

此时根本无心与人上床,迅速地回过神,握住对方手腕将人推开.一向是想做就做的行事作风,既然劫不想让自己去动那些人,这件事也就没必要告诉他.
如此想着抬眼对视,依旧皱着眉头表示不耐:“我还有事,今天不行.”这样明显的拒绝,以劫的性格来说应该不会太寻根究底,于是右手握紧了臂刃转身打算朝着门外走去.

迈出一步后,想到刚才闻到的浓重血腥气,这一趟并不想让他也跟来,于是又停下脚步侧身瞥了一眼,语气生硬开口:“别跟着我.真想做就把你的伤养好,我还不想看到影流之主死在我床上.”说罢不再看那人,径直走出房间反手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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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脑中鲜少有对方拒绝自己索要的记忆,床上床下都是,可能对方真的有要紧的事情,但自己更愿意相信的是,他要去解决那些杂碎——完全不听阻拦,固执到让人觉得棘手。

压抑住再次伸手拉住对方的冲动,无奈地迈步跟上去,但眨眼间就被喝止了动作,只得停在原地开口调侃:“死在你床上吗?哼哼,似乎很好。”突然觉得这个主意的确不错,就忍不住哼笑出声。
不管怎么说,被心上人状若嫌弃地推开了,到底还是十分不开心。好不容易能够见面一次,又因为这种糟心的事情而耽误好事。

直至对方消失在可见范围,才抬手擦了擦由于疼痛而渗出额头的汗。虽然身上的伤口挺深,但自己早就习惯了更剧烈的痛感,所以这些伤并非无法忍受。转身看着那人住的地方,想了想打算直接在床上睡下。真是可惜,原本还有可能让他给自己来一点“特别”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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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
出了房间,双腿半屈后跃起,手掌攀住低矮的屋檐,轻松翻身上了屋顶.放轻脚步望了一眼四周辨明方向,直接向着东方前进.
现在正是多数人已经进入沉睡的时间,突袭会省力很多,也是自己通常会选择的刺杀时机.即便是有警惕心的人也会由于困倦而松懈一些,更不用说那些聚在一起的废物.

路途当中没有遭到任何阻拦,数分钟之后就已经到达了劫所说的地方,很显眼的旗帜正被夜晚冷风吹得猎猎作响.
停下脚步蹲身藏在一块大石后方观察片刻,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估计这群人只是匆匆组织起来的,所以居住的房屋有些简陋,并不像是长期在这里盘踞的样子.

最外围有几个人正在守夜,虽然看起来无恙,但是他们已经经历过傍晚与劫的战斗,此时必然会加强防备.影流教派到现在都没有出动,只能说是因为劫觉得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动手.
想到那人身上缠的绷带不由皱眉冷哼,心情愈发糟糕,左手从腰后取下三把旋刃,一路隐蔽身形,贴着那些房屋的墙壁到了守卫的附近.

跃上墙头的同时放出掌心柔韧的细线,令锋利的刀片从对方身后贴近脖颈,鲜血喷出也只在一瞬之间.托住倒下的尸体无声扔在一旁,如此反复几次解决了所有守卫.

由于没有发出太大声响,所以现在整个驻点并未出现什么异样.思索片刻将身上携带的数把锋刃全都卸下,打算速战速决.
直接挥起右臂的刀劈开一扇木窗,抬手一撑窗框旋身进入.眯眼屏息,步伐轻巧落地,在昏暗月光的映照下寻找活人,然后尽可能迅速地闪身贴近,旋刃出手只有一个目的——割喉.

能够清晰地听到皮肉撕裂的声响,以及某些人惊恐的尖叫,不过那都与己无关.此时弥漫的血腥味只会更加激发内心隐约的愤怒和杀意,直到全部解决时,臂刃甚至已经由于被太多液体沾湿而难以握紧.

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并非因为自身或将军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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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床铺上都是属于那个刺客专有的气味,腥涩的香让自己辗转难寐。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是为了自己去寻仇了。难得有一次可以拉近彼此关系,却被对方直接溜了去,不得不说真的非常、非常不甘心。

脑中已经联想到将刺客捆绑压制在床的场面,麦色的腹肌会在指尖起伏抖动,仅是想象就觉得下体快要变硬。说起来真是很讽刺,自身好歹也是一个修行多年的忍者,他却能让自己那点忍耐和坚持在几秒钟之内就全线崩溃。

按捺不住,想要起身去找寻泰隆,深吸口气又握着拳头躺了下来——胆量和实力,是无法把那个人留住的,而自己根本就不舍得伤害他分毫,单单保持这样暧昧的关系,几乎算是竭尽了全力。接下来,只能赌赢,不能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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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
当四周只剩一片寂静时,刚才发热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随手甩掉臂刃上的新鲜血液,后靠着石墙平复略微急促的呼吸.
暂做休整之后没去理会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眯起眼看向被云层遮挡的月亮,大约计算了一下时间.

距离开影流过了将近一小时,这时候回去,劫大概已经入睡了.不管劫是否知道这次自己出门的目的,那群人都已经得到了他们应有的结局.

翻墙上房的动作拉扯到了一些伤口,仅是皱了皱眉又恢复惯常的平静面色.在房门前驻足,下意识放轻动作打开了门,借着月光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床上正躺着那人.迈步进入反手关上,将臂刃卸下搁在一旁,黏腻的血液沾湿衣服感觉有些不适,沉默思索着打算去弄点热水把身上这些血迹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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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失血让脑袋十分昏沉,半睡半醒之间似乎能触摸到身侧有另外的一人,想也没想就伸手捞进怀里,抓了一把空气时突然惊醒,懊恼失望地舒展僵硬的身躯,准备继续等待那个不太听话的小刺客。

正要分心开始意淫的时候,就察觉到那人的步伐落在房门外的院中,心脏便开始跟着它的节奏鼓动。他来了,脚步很轻,应该没有受伤。差点就忍不住想要立马站起来扣留对方,压抑着冲动思索更过分的事情——也许他会在房间里面换衣服什么的,这是很少见的。

房门被打开时一阵血腥气味直冲鼻端,习惯性地紧绷起身体,舔舔干涩的唇面再也躺不住。一切都是凭借着本能在行动,暗影之力在所想的时间内把自己送到了他身前,然后将他搂进怀里,并不想要在此时去碰刺客重要的脖子部位,只是箍着对方的肩膀,迫不及待地凑近亲吻嘴唇。“等了你这么久,再奖励我一个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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