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vy Rain

「存档」迈克尔自戏02

#纪念花
#旧版电影人设,杀机背景

小团的黑雾散尽之后,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株半干枯的粉色飞燕花,惊讶之余却又觉得理所当然——邪灵只会赐予自己回忆中相关的事物,当然也就包括这棵摆放在茱蒂丝·迈尔斯墓碑前面的纪念花。

把干花捏在手中察看,燕子形状的花朵紧凑地排列在干枯枝条上,因为缺水而皱起的花瓣早就失去鲜活的气息。
尽管如此,它还是很美,浅淡的粉色依旧留存着曾经的风韵,顶端甚至还有未曾绽放的可爱花苞。不由得联想起那个外表漂亮的姐姐,她被杀时同样年轻。

接触到血亲这个词汇,杀戮欲望就开始翻腾起来,用力捏紧指尖脆弱的枝条——这是某个人为了祭奠茱蒂丝而放上的东西。
厌弃地想要将干花扔回桌上,思索之后又收住了动作,勉为其难地将它放在了衣服的口袋里,轻若无物。它能够帮助自己追踪猎物,这是邪灵给予的东西的共通点之一。
拿起血迹未干的大号厨刀,准备进入下一场狩猎游戏。

时间一直在流逝,但我的目标从未改变过。
茱蒂丝之后,还有劳丽·斯特罗德。我不在乎她是否会因为邪灵而继续重生,我所要做的只是杀死她,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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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号才考完试,摸个三百过个瘾…
戏梗太多了,20个恶魔附身附加品+其他小梗。没有两三个月根本写不完。

已经下手.
广州八月份漫展可能可以约一发.

「存档」迈克尔的自戏

#绑戏.给名朋No.21劳丽

“我在地狱等你。”她说道,薄唇覆盖着濒死的灰白,半合的眼眸中是沉寂的暗绿色瞳孔。

眼前唯剩的指尖最终也被黑色雾气缠绕掩埋,视线和意识都开始逐渐模糊时,在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血亲生前最后的遗言和模样。

我与邪灵做了一笔交易。
我承诺为它送去活生生的祭品,而它则会为我带来永无休止的追杀体验:窥视,跟踪,追逐,然后是杀戮。这些全都是为了饲养和满足我体内的恶魔。
但最为重要的是,它会将我的妹妹带至我的面前。

握着厨刀在距离篝火很远的位置等待被带领到这里的下一批求生者,无需刻意的隐藏身影,因为邪灵会用特别的方式将自己从他们的世界中剔除出来。
火光之中求生者们戒备地环顾四周,神态充满不安。
他们脸上还留着对生的渴望,而那些东西基本都会在游戏开始后尽数被恐惧代替。
被生命所诱惑而至的恶魔在低语着死亡的预兆,让自己抑制不住地期待着狩猎游戏的开始。

她是那些求生者中的一员,正在篝火耀眼的光芒下揉搓手臂。
死亡和岁月都没有在劳丽身上留下痕迹,她竟然仍旧像自己初见的那般年轻,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划穿肩袖的蓝色的衬衫,现在它看起来完好无损。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女人就是在精神病院坠落的妹妹。
不过一阵,这个疑惑便因为体内恶魔的躁动而消失——只有血脉相同的血亲才会让它变得如此烦躁。
我与她终究是会相遇的,就像雨水无法抗拒洒落在大地上的命运。

无法得知对方是否还拥有被杀死时的回忆,但这并不妨碍自己再次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邪灵主宰的游戏之中,死亡和被献祭都不是解脱,求生者总会在某种力量的催动下不断重生,再次回到这个宽广的狩猎场,而这正中下怀。
劳丽·斯特罗德——我的妹妹,你永远都无法逃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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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摸鱼!「义正言辞」

杰迈,PWP一发。可能会有点晦涩,吃的人不嫌弃就好。
注意避雷,关键词:野jiao,轮jian

接下来两周或者三周之内可能都不会有更新,要备考了。

[戏文]月光光心慌慌第五部片段.

#Helloween第五部
#剧情重叙
#视角:The Shape

将沉重的警员强制吊在旧居的二楼窗台外,布料与粗糙的窗柩来回摩擦,制造出微弱的声响。男人垂死挣扎,最终声息渐无。垂下眼皮,不屑地瞥了一眼紧贴窗边的头颅。

没有人能够阻拦自己的脚步。

转身出门,走过漆黑无光的长廊。一步接一步缓慢地爬上楼梯,逐渐逼近那愈发沙哑的尖叫声源。
满腔的杀意正在胸口来回翻滚,叫嚣着要夺取杰米的生命。

年久失修的木板在脚下发出惨叫,就像老鼠临死前的尖锐鸣叫。红白蜡烛在混浊的空气中安静燃烧,填满整个房间的烛光将每一个角落都映得清楚无比。

视线之中,穿着舞会公主套装的杰米,躺进了废弃浴缸上小小的棺木里——那是专门为她而特意掘出来的最终归宿。原主的尸身早就被自己随意抛在了某处。
视而不见地忽略掉了在半空的尸体,始终只看向杰米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向浴缸。

心底的声音在低语催促,又仿若是贴紧灵魂的诚恳祷告:
只需要杀掉面前这个小女孩,一切的愤怒便会找到出口。

喘息因为体内压抑的愤怒而变得十分粗重,强热气流撞在面具的透气孔边缘,又回流到面具的其他部位,让汗湿一层的头发变得更加滚烫。
她像一个乖巧的芭比娃娃,躺在合身的包装盒内,等待着自己去伸手触碰。
动了动手指,绷紧手臂的肌肉将嵌入手心的厨刀握得更紧,毫无怜悯地抬高手臂,准备用锋利的厨刀刺穿女孩温热的胸腔。

女孩的身体正在快速颤抖,以至于看上去就是静止不动——就像小动物面临过大危机时的僵直反射。
她水灵干净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虽然脸上都是灰尘和血液,皱起的脸蛋仍旧像漂亮的小花一样可爱。

“叔叔?”

明快清脆的呼唤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一下将环绕心脏的愤怒浇得透彻,灼烧的嗜血火焰也被迫冷却下来。
高举的手臂停在空中。僵硬半刻,慢慢垂下手上的武器。

“恶鬼?”她继续呼唤道,口吻中满是不确认的疑惑。

她在叫我。
恐慌而又可怜的声音听着无比陌生,却又似曾相识。脑海中出现的模糊画面是幼时的自己——她与我是那样相像,就连眼睛里的恐惧都一模一样。
而自己现在所做的,与曾经的父母和姐姐并无任何区别。

那些无法言明的恶魔力量,似乎在我与她之间建立了一种特别的联系。
她了解我的过去。
突然被莫名的恐惧感抓住心脏,动作完全停顿。我明白,那是她的恐惧,也曾经是我的。

“我可以看看吗?”她小声请求道,两根小巧的手指碰了碰她的右眼角。

并不是对将死之人的仁慈,也不是对亲戚所有的温顺,这仅仅是忠于某个本能的妥协。愣了半秒后,没有犹豫地低下头,伸出双手摸上面具的假发,然后捏住柔软的乳胶往下扯,直至整个脸庞都暴露在外。
犹如主动撕裂剥开身上最强大的保护壳,强烈而又复杂的情绪随着面具的离开而疯狂涌地挤进心脏,同时无法抑制的泪水从眼角逃逸下落。
不可理解地愣在原地。自己竟然哭了。

“噢。你看上去和我一样。”女孩注目着自己的脸庞,柔软地说道,“让我帮你……”她坐在棺木中,尽可能地伸长了短小的手臂。

在她的小手触碰到脸颊之前,恶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嘶吼起来,敲击灵魂的痛楚几乎撕裂脑袋,狂怒瞬间了占据神智的每一个角落。

它说,谁都帮不了我。
只有杀了她。

沮丧地用力撞开杰米的手臂,匆忙戴好面具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厨刀。
她发出尖叫,然后害怕地爬下棺木。无法维持平衡的棺材开始侧翻,然后倒在了女孩娇小的身躯上。

向前一步拿着厨刀刺过去,却只捅到了脆弱的木棺。拿起倒下的棺材扔向一旁,不顾逃跑的杰米,双手捏紧浴缸边缘,直接推翻泄愤。
轰然倒下的陶瓷浴缸发出巨大的声响,楼板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被稍微平复的愤怒又开始翻滚起来。

尽管跑吧。
我会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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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打了杀机tag.跳坑位置.
这篇戏要感谢我的对象,为我分析了很多的疑惑。

[杰迈]Heavy Rain 09

#最短的一章.
#无任何剧情推进.
#可能会暂时停更.作者三观受到了重大冲击

Heavy Rain  第九章

帕米拉很爱她的儿子。
杰森出生的一天,几乎所有人都因为他畸形的丑陋长相而吃惊。他们的笑容都凝滞在看到杰森长相的那一刻,眼中除了厌恶以外只剩下排斥。她知道杰森以后会过的很不好,因为杰森的长相不讨人喜欢,但帕米拉并不介意。她爱他,就像热爱每天升起的太阳一般,她坚信她能够给予杰森应得、 足够的爱。
为了和杰森生活得更加美满幸福,帕米拉杀掉了那个愚蠢又多嘴的继父——她想不到更多理由和这个不爱杰森的傻子一起生活。处理完丈夫后事以后,她亲了一口小杰森的额头,然后看着小杰森露出天真可爱的微笑,她欣慰地笑起来,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从牙牙学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小豆丁,帕米拉将杰森的成长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她翻着相册,想象着长大后的杰森牵着她长满皱纹的手,慢慢走在大街上。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愉快的生活毁在一次夏令营活动。

负责夏令营的辅导员根本就没打算照顾一群小屁孩,他们自顾自地打得火热。帕米拉找到杰森的时候,只能看着绝望的杰森沉入偌大的水晶湖。
帕米拉觉得全世界都崩塌了。她疯狂地展开报复,用各种方式来虐杀来到水晶湖营地的人们,想要把杰森和她受到的所有痛苦都加在那些人身上。她的屠杀名单可以拖到地上,但是还不够,那些蝼蚁般 的生命完全不足以弥补她失去心肝宝贝的痛苦。

直至某一天,她被一个女人砍飞了头颅。帕米拉以为这就是她得到的最终结局,但是上帝并没有收走她的灵魂。
帕米拉的生命以一种无法言说的方式延续了下去——尽管只有一个头颅,她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杰森的联系仍旧密切。而杰森与她一样,成为了一个不死的存在。他们甚至可以通过心灵感应来沟通 ,这种无法解释的事情,帕米拉都认为是上帝赐下的仁慈。
强烈的恨和爱在帕米拉死亡之后也并未停止。她指挥着她的宝贝儿子,反复地血洗着这个本应带给她们母子快乐的营地。迈克尔的到来让她不解和惊讶,但同样的目的让她无法对那个屠夫升起排斥的心理。多亏那个勤劳的刽子手,她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和杰森沟通。她原本会以为彼此会一直相安无事。
可一山怎能容二虎,帕米拉很后悔没有让杰森将那个屠夫沉进水晶湖里面。迈克尔伤害了杰森。她感到杰森的生命力在流逝,他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种无法言说的邪恶力量逐渐覆盖。她心慌得厉害,无措地呼唤着杰森的名字,希冀得到任何回应,但所有的回应只有一片寂静。

“杰森,杰森,杰森?回应我,妈妈在跟你说话。”死亡多年的帕米拉叫得口干舌燥,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揪心的难熬。
她的宝贝,她的儿子,她的世界,似乎真的要离开她了。

“妈妈?”杰森成年后的低沉声音在帕米拉的意识中响起。
这是她最后一次听到杰森的声音。

迈克尔从杰森胸膛上拔出了血刀。

存档。打戏。双刀,泰隆。

#双刀.打戏存档.

刀锋:「诺克萨斯的冬季一如既往地肃杀,再过几天估计就要下雪了,介时尸体的处理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呵口气将帽子拉得更低。这段时间将军给自己的任务都比较简单,应该说目标简单,大部分都是刺杀某个人,而这次也是一样。到达目的地的房屋绕到屋后,抬头在心中画了路线,屏住气迅速地攀登到屋顶,阁楼的窗户一片漆黑,正好用来藏身找机会贴近目标。小心地挪步靠近用刀尖撬开窗爬进,阁楼堆满杂物一片灰尘。刺杀的目标是一个住在此处的遗孀,这是自己从将军处得知的最详细的信息。用于表达自己所有的怜悯应该只有下手更精准快速。」

银龙:[与以往任务唯一的不同,这次的任务由刺杀变成了保护.并没有多问,只因是将军的要求,便毫不犹豫接下.目标早已在接到任务的第一时间就被安排在一个相对隐秘的房间确保安全,而自己则选择了留在目标经常活动的卧室.根据经验来说,多数刺客会在入夜后开始行动——例如自己.在夜中,刺客们能够做出更好的掩蔽以便于任务的完成.靠坐在墙边直到头顶窗户透出的光线尽数消失不见,最重要的时刻终于到来.站起身熄灭屋内的灯关了门,背贴房门旁的墙壁,左手覆上了腰侧几把锋利的飞刀,右臂肌肉逐渐绷紧臂刃蓄势待发,闭上眼敛声屏息集中所有注意力,在包围了周身的黑暗中安静等待]

刀锋:「静靠在阁楼的某个角落等待了许久一段时间,耳边再也听不见属于白日的喧嚣,夜色渗透了所有缝隙。按着旧时的经验觉得时机差不多,细整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抚过冰冷的臂刃精神集中起来。虽然感觉这次任务没有太大的难度,但渗入骨子里的防备意识促使自己谨慎地视察着环境,毕竟对于刺客来说每一个微小的失误都是无比致命的。压低气息仔细聆听,轻推目标的房门直至确认门紧贴墙壁,房间内一片漆黑看不清什么东西,只能凭借月色依稀确认床的位置,站在门外等待了一阵,将臂刃置于最容易出击的角度,抿嘴微含下巴保持着防备的姿态贴近床边」

银龙:[敏锐地捕捉到门外的响动,虽然很小但也足以觉察.这个时间出现在此的人只可能是前来刺杀目标的刺客.果然,不出所料.在房门被推开时豁然睁眼,等到门外的人一步步走进屋内,借着些微的光线隐约看到了来人的行动.脚步和气息都控制得很好,由此来判断这人的实力倒是挺强.虽然不清楚对手究竟是谁,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他阻挡了任务的完成,迟早都会变成自己刀下的一具尸体.眯起眼紧盯人的一举一动,确定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后,看准人往床边逐渐靠近时产生的视野盲区,瞬间扬手甩出四把飞刀.微弱月色下银白轨迹在眼前一闪而过的同时抬起已经准备多时的臂刃,靴尖发力踏地前跃,以一击必杀的狠劲直接向对方最为脆弱的颈侧攻去]

刀锋:「屏息缓慢贴近床边之时,空气被刺破的声音传来时神经绷紧到极致,身体比思想更快地反应过来需要闪开,弯着身体就地翻滚了一圈。右大腿侧被锋刃刮过传来钻心的疼痛,咬牙蹲稳了看向来人,那人正站在刚才自己的位置上,看来自己躲开了最致命的一击。皱眉沉着脸盯着对方,稍打量了人身型与自己相仿。第一次遇到突击速度与强度完全能够媲美自己的人有些惊讶,又有点惋惜。刺客间的胜负总是很快就会分出,但自己的任务可不是来决斗的。刺杀早已暴露,今晚的任务目标应该早已被转移,脱身离开才是正确的步骤。往旁边移动了些许,眯眼看准不好闪避的刁钻角度用力向人甩出回旋刃」

银龙:[对方的迅速闪躲令蓄力的一击落空,不得不说眼前人的反应速度算得上是一流.稍稍皱眉略微有些讶异转而平静,落地立刻弓身摆出防御的姿势看向那张隐藏在帽子中的面容.对峙中思虑片刻,从对方的动作来看刚才自身的攻击造成了一定的伤口.受了伤后行动难免被影响,现下的形势对于自身是有利的,索性速战速决以绝后患.如果今天放跑了这家伙,说不定还会再来.打定主意不会轻易让人离开便决定进攻,此时破空声骤响,预判对方旋刃的落点,半蹲稳住身形抬左手握住右臂用较为厚实的臂刃硬生生接下这一击.由于对方的力道震得手臂有些发麻,金属摩擦的刺耳碰撞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脑中杀意盈满,转动了下手腕,随着对方旋刃收回的时刻疾步闪身到人受了伤的右侧,塌腰矮身抬臂从人的腰腹位置斜着劈砍下去,一贯地出手狠厉毫不留情]

刀锋:「因疼痛喘息有点加重,但思考变得格外清晰,从出手的狠绝程度和反应速度来看,这人绝不会是曾经遇到的那些蹩脚刺客,行动上的小习惯甚至与自己有些惊人的相似…但现在没空关心这个。眼看那人稳在原地硬生生地挡了自己一招,金属碰撞的声音揪紧身上所有神经。腿部的伤不适宜大幅度行动,拉扯伤口会流血过多将情况变得更糟糕,对方若也是习惯于游走刀尖之上的人应早已从自己的动作上摸透自己身上的伤,干脆将计就计引人靠近进行反击。同是刺客猜想对方绝不会走漏任何一个细小的破绽,心中默算过旋刃收回的时间与对方行动的速度,佯装收回的同时放开拉扯旋刃的手,风和些许血腥气从右侧冲来时逼迫受伤的右腿发力向后蹬离原位扭腰向后抬臂刃横劈而去」

银龙:[已经近身的时刻察觉到对方放开了旋刃,知道人不论如何都会强行闪避,看着对方向后撤身,改变主意将已经摆出出击姿势的右臂收回一些变成虚晃的一招,拧身后退半步躲开锋芒,转而反手挡住人臂刃攻击的路线.十分谨慎地弓步将身体重心压到最低,左手从腰侧皮鞘中利索摸出两把在近身战中更为灵活的飞刀夹在指间,利用现在的位置从人下半身侧向上瞄准了人的胸腹抬手掷去,不管是否能够完美命中,只要能干扰对方的出招就已经足够,毕竟持续掌握进攻的主动权就能尝试逼迫人露出些许破绽.跟随飞刀前进一步右腿卡在人腿侧,凭借着此时稳健的重心,臂刃上挑直击人下颌]

刀锋:「一击被躲闪,对方挥过来的臂刃虚有其表,下意识地察觉到对方要改变进攻的方式左手摸出后腰的匕首,反手握住,两抹寒光刺来准确地挡掉,随之而来的还有人再次袭来的臂刃,气血上涌几乎忘却了身体的疼痛,挺直腰板卯足力气从正面挡住对方冲向自己下颌的臂刃,力度震得稍后退眼中不由得露出些许赞赏和钦佩。这人是绝不会放自己离开了,而自己未必能胜过对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如此地…贴近死亡。嘴角微勾全神贯注投入战斗,伸舌舔了舔下唇带着挑衅的眼神盯着对方,稳了身体从正面进攻,臂刃直刺对方心脏」

银龙:[对方直接接下自己挥出的刀刃,锐器相撞甚至有细小的火星擦出,反作用力的冲击令脚步不由后撤稳住身形.全身绷紧的肌肉都在待命,片刻的停顿让精神愈发集中,虽然对手已经在身体状态上处于劣势但毕竟实力不可小觑.眯眼注目不远处兜帽下的脸,从昏暗的光线中并不能完全看清眼前人的全部表情,但是从人的神态和试图进攻的姿势来看,这个人并不会轻易认输,而且似乎是打算拼死一搏——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赴死的愿望.几不可闻地低声冷哼,见人瞬间发难臂刃尖部刺向胸口,抬右手将臂刃竖起挡在胸前同时脚下错步往对方右侧拧转身体,然后翻转右臂将刀刃对准了人的右腿,从腰部斜向劈砍.自己的目的十分明确,不与人正面对决,而是强迫眼前人将受了伤的一侧进行移动拉扯.]

刀锋:「依借着些许冲力的攻击让对方的脚步稍有迟缓,拉开了些距离,紧盯眼前人皱眉平缓着呼吸,隐约看到对方猩红色的围巾,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身体的力气从受伤的右腿一丝丝流失,失血过多的轻微眩晕感直冲南脑门带来一阵呕吐感。受伤的事实无法改变也不可能好转,只能加以利用,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尽管看上去有些盲目愚蠢,但不妥协的性格已是深入骨头,压倒性的局势反而让内心更为平静。明白对方绝对会紧抓自己的劣势穷追不舍,在人贴近勉强扭身躲避锋芒,同时紧绷手臂发力抬刃向人腰部毫不犹豫地刺去,因为对方的这一击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完的,紧抓时刻给予对方打击才有一线生机。」

银龙:[虽然知道这人不会退却,但当看到对方处于绝境的反应不由产生了些许惊讶,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人像极了自己,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倒是个值得仔细琢磨的对手.见到臂刃银光朝着自身腰部冲来的一瞬间在脑中立刻做出了选择.如果想要全然避开攻击就会失去这次极好的机会,步步紧逼的进攻舍弃了一部分防御动作,其实也是在斩断自身的退路,于是决定尽量用最少的牺牲去换取优势地扩大.大概对方也明白这一击根本不可能安全躲过才这么拼命想要在自己身上换取一些伤口.依旧保持着进攻的姿态尽可能地往旁边侧身闪避,紧盯对方的眼神透出些狠戾,清楚此时坚持攻击就意味着避无可避,便任由冰冷刀刃擦过腰侧皮肤划出一道伤口,在疼痛袭来前气息一滞,整个身体前倾将臂刃用力向人腰腿斜斩完成早已准备好的进攻动作]

刀锋:「成功地给予了对方一点压力,因伤势无法更好地躲开对方的攻击只能堪堪避过锋芒。右腿又被划了一道口,剧痛袭来几乎站不住脚,咬紧牙关勉力稳住身体后退与人拉开点距离。」唔…「眼前一阵阵发黑,突如其来的乏力感,极为不甘地闷哼一声几乎要跌倒,疼痛麻痹了右腿大部分难以使得上一丁点力气,半张嘴深喘息试图消去一些无力感,绷直了身体防御性地将臂刃置于身前。这样绝望的情况持续下去,局势最后会如何似乎是一清二楚的,但精神上还是不容许自己出现任何的投降的想法,因为自己就是这样活下来的。迅速摸出腰侧两把飞刀,隔着点时间先后向人右胸与左下角奋力掷出。」

银龙:[接连的进攻使体力有些下降,锋利的刀刃制造出的伤势令血液立刻顺着刀口冒出,能感觉到湿黏的血珠滚动沾染了腰部的衣物,一阵尖锐的痛感从腰侧传来,此时却更加刺激得脑子清醒.根本不需要低头查看,现在还不是关心自身伤口的时候,至少这种程度的伤早已经经历过不少.注目着人勉力拉开的距离,眼见对方抬起手紧接着掠过两抹寒光,下意识立即将臂刃置于胸前进行防护,蹲身挡住下方的飞刀路径接下这一击,而后忍着疼痛站直身体缓了口气朝着人迈步缩小两人的距离,同时左手从披风内抽出一柄一掌长的短刃.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支撑得很勉强,但是不知道凭借他的意志力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打定主意距离两步远时跃起挥开右臂,先朝人腹部甩出短刃,然后利用臂刃向人脖颈进攻,依旧是与最开始的时候一样一击毙命的招数,打算看人如何应对]

刀锋:「对方躲避了飞刀,为自己争取了点宝贵的喘息时间。意识随着血液的不停流失而渐有些模糊。害怕昏厥过去而紧握刀柄,手腕用力过度而轻微颤抖。在这种时候失去意识简直就是提刀自刎。见人行动靠近了些许警觉地紧盯人手上动作,稍侧身用左手的匕首格挡掉飞刀,潜意识里觉得对方的进攻没有如此简单,果不然对方的身影跟踩着飞刀的拍子悄无声息地袭来,寒刃直刺自己脖子。格外熟悉的进攻节奏。不用多加思考身体自发行动地调整姿势,脖子被划出一道不算致命的伤口,比起腿部的钝痛算不上什么。对方不顾一切想要刺穿自己的喉咙显得有些急躁,跃来的动作暴露了下方的弱点,卸掉小腿的力气往下蹲,挥刃向上对准人腹部的伤口刺过去」

———TBC———

[杰迈无差]Trick and Treat

#为天真可爱的森宝庆祝打call。杰迈无差
#番外型六一小甜饼.今天不更正剧
#OOC应该。同人不可避免。尽力尽力。
#三挣扎一放手

标题:Trick and Treat

房子门前的阶梯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头上套着白色的乳胶面具,身上是不起眼的旧式连体工装。万圣节已经到了,而他在为此做准备。
他微屈上身抱起身旁的南瓜,拿着沾血的厨刀侧握,随后刺入南瓜黄色的皮肉。他娴熟地翻转着手腕进行切割,大块的南瓜肉被挖出然后扔到地上。几分钟以后,一个面容可怖的粗糙南瓜灯诞生在他怀里。
火光在圆筒形的小蜡烛头部燃烧起来,他放下打火机,小心地将蜡烛放入南瓜内部,橘色的温暖光芒从南瓜灯的眼睛和口齿间透出。男人捧起南瓜灯的底部,放在面前静止不动,然后歪了歪头,一丝不苟的专注眼神隐藏在面无表情的白色头套下。
他将厨刀放在一旁,拿着南瓜灯站起身来,在原地犹豫半刻,最终还是选择将它放在了阶梯上,恐怖中带着可爱的南瓜脸正对波光粼粼的水晶湖。

男人拿起地板上的厨刀,无意之中看到了在院子里面飘扬的白色被单。他径直向那处走过去,然后伸手扯下薄薄的被单,在中间戳开两个洞之后,展开被子顶在头上。万圣节杀人狂迈克尔·迈尔斯的年龄至少有三十,但是这没能阻止他想要恶作剧的念头。
何况现在的情况和以往不同——这一年的万圣节,他并不是孤单一个人。

杰森蹲在湖边,将冲洗干净的捕兽夹从水里捞了上来,动手一个挨着一个将它们甩干净,擦干全部水分之后,放在干燥的土地上。如果不是脏污会影响兽夹的使用寿命,他还不太情愿做这种麻烦的事情。
夹子整齐地排列在空旷的土地上,全都布满了锈迹,他用它们至少捕捉过几十个猎物,包括小森林里面的鹿,甚至还有现在在水晶湖营地的另外一个杀人狂,迈克尔·迈尔斯。

突然之间,杰森感觉到森林有人在看着他,但是他不太确定,因为那种似有若无的气息过于缥缈,还没有吹过的湖风来得动静更大。他抬起头,随意地往那个方向撇了一眼。
摇曳的树影之下,站着一个白色的幽灵。它一动不动,两个黑色的,可以称之为眼睛的东西望着杰森的方向,那似乎可以无尽延伸的白色身体让人感到极度恐慌。

未知会给人带来恐惧。
无声无息,从来没有在杰森的认知世界里面出现过的诡异东西,把他狠狠吓了一跳。这个强壮的大个子当然没有整个人跳起来,但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往后退了一步,非常滑稽地一屁股坐在湖边湿润的泥土上。

在杰森将斧头扔过来之前,迈克尔将头上的被单扯掉,露出白色的橡胶面具,恶作剧成功让他感到心情非常愉悦。
被吓得肾上腺素飙升的杰森犹豫好一阵,才放下了手里的斧头。他从不会拿着武器面对亲密的人。他走近那个手上拿着白色被单的人,马上就想起迈克尔曾经告诉过他的事情,万圣节和糖果。虽然那时候迈克尔只是对他比划了几下,但他理解得很清楚。

杰森不知道万圣节到底在哪一天,但他从那天开始就将一颗糖果带在了身上。现在他想不起来那个糖果是否有丢失,或者只是被遗忘在了他身上的某个地方。他摸了摸脖子,然后挨个搜索身上的口袋。杰森的动作很慢,而迈克尔的耐性很好。
几分钟之后,杰森才摸出了一个彩色的小包装,他低头看了看,然后迫不及待地伸手递给迈克尔。

迈克尔感到很满意,因为杰森还记得这回事,不过他没有愉快很久。
手心的冰凉提醒迈克尔,拿他手里的并不是一颗糖果。他的视线落到糖果的炫彩包装上,那赫然就是一个水果口味的避孕套,还是葡萄口味的。
一阵火气冲上杀人狂的脑袋,心理素质极强的迈克尔忍耐住了揍人的冲动,不明所以的杰森还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青筋凸起的手将不合时宜的避孕套塞进工装裤的口袋里,极大的力度险些直接捏破包装。
迈克尔呼出一口长气,伸手将歪着头等他的大孩子杰森抱进了怀里,不带感情,也并不温柔,只是两个人最简单的身体接触。同样没有心跳的身体,却让两个人都感到了充盈的安心。
他们身上笼罩着最明亮皎洁的月光,极少脱下面具的迈克尔揭开了头套,在杰森的曲棍球面具上落下了一个简单的亲吻。

[杰迈]Heavy Rain 08

#非常不好看的一章。烂得头皮发麻。
#我会尽量挽回文笔和剧情的嘤嘤嘤
#卡文了
#欢迎捉虫欢迎吐槽嘤嘤嘤

Heavy Rain 08

黑色的漩涡在水晶湖营地上方出现,黑色瘦长利爪从中伸出,将屠夫贡献上去的祭品拉入一片灰色的雾气之中。
随着彷如恶灵低叹般的爆炸声响起,水晶湖营地最后一个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普通人投入了邪灵的怀抱中。

杰森的曲棍球面具上全都是红色的液体,他手上的血液沿着铁链滑落。这一天的成果很丰厚,对于杰森和邪灵来说。杰森扯着铁链,牵小狗似的将仍旧恼火又不情愿的迈克尔拉回了那间小木屋。天色已黑 ,只能凭借着暗淡的月亮看见杂乱的布置。一个铁罐被迈克尔踢飞,弹到了墙上。
杰森背对着站立不动的迈克尔,将铁链绕在了那根木柱上。他不想再耗掉不多的链子,便尝试花心思将其中的两个小扣子徒手扣在一起。

迈克尔看到了一个陶瓷花瓶,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亮。那应该算得上屋子里面最锋利的东西之一。
他警惕地看着杰森的背影,一边向那花瓶走过去,杰森并没有回头。他伸手捏住花瓶口,技巧性地用力下压 ,将一块陶瓷巴掌大的陶瓷掰了下来,被捏走一块的花瓶没有破碎的迹象。迈克尔谨慎地敛着气息,缓步走近杰森,沉稳得如同稳握胜券的蜘蛛靠近网中的猎物。迈克尔知道结果可能不会如愿,但他还是想要尝试各种办法来杀死眼前这个男人。

在曲棍球面具即将要转过来的一刻,迈克尔迅速抬高手臂,将尖锐的陶瓷片插进杰森的脖侧,手掌用力直至埋入一半。
若是普通人的脖子上被插进一块陶瓷片,那么这个人便会因为主动脉的大量出血而眩晕,极度的恐慌和失血的头晕眼花会让人的精力无法集中,然后会愚蠢无比地尝试拔出堵塞命脉的凶器。主血管的裂口扩大,不用十几秒,死神就会莅临。

杰森当然不是一个普通人。迈克尔觉得他捅的人更像是一具尸体,肉体发硬,温度很低。
被陶瓷片顶到主动脉的人没有发出声音,连一声闷哼也没有。杰森弓起上半身,仿佛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迈克尔看在眼里,觉得这种袭击倒也不是没有任何用处。他冷漠地退了半步,避免杰森往后倒的时候砸在他身上。

无法死亡的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杰森不急不忙地摸到脖子上插入的凶器,直接就拔了出来,留下一个黝黑的肉洞,陶瓷被随手扔到地上。他转过身来,面具正对迈克尔,脑袋歪了歪。他觉得迈克尔只是在尝试反抗,而这种举动其实毫无意义,因为他是不死之身。
就像很多宽容大度的主人对待顽皮的宠物一样,杰森没有任何责怪的念头,甚至觉得迈克尔的想法有点可爱。

属于杀人魔杰森的强大气息消失,迈克尔才开始尝试解开手腕上被扭曲得变形的铁扣。
祭祀邪灵的馈赠让他拿回了原本的力量,首要解决的便是那层层叠叠的铁链,这东西实在是把他给烦透了。
迈克尔伸出手指,捏住一个铁圈向外用力,紧扣在一起的铁圈被拉开了一些。解开手腕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后,他久违地感到神清气爽,他小心地将它放到地上,准备去拿回属于自己的武器。

那把厨刀就在杰森的家里。迈克尔走出木屋,面具上的眼眶向着水晶湖的方向。
如果不是那把厨刀有了模糊的自我意识,一直在呼唤着迈克尔,他其实可以选择放弃那把即将翻刃的厨刀。毕竟除了它以外,还有很多合适的武器可供他选择。

杰森的家一如既往地残破——满是各种铁皮布丁的墙壁和屋顶,与那些充满现代化的漂亮建筑物格格不入,若不是迈克尔早就来过一遍,他肯定会觉得这里仅仅是一个被遗弃许久的小仓库,然后直接无视掉。

迈克尔走进屋子内,一眼就看到了摆在祭祀台上血迹斑驳的厨刀,它紧挨着女人干枯的头颅。
那把厨刀与他记忆中的模样相差太多,原本洁亮的刀身上面全是浓稠的血污,在昏暗的烛光底下闪烁着诡异的血光。他走近桌旁,伸手拿起厨刀就准备离开。

意外的状况发生了,铁质刀柄在迈克尔的手心散发着热量,烫得他的手几乎拿不稳,震颤的刀尖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那是喜庆而愉悦的声音,紧随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灼热的手柄处涌进他的手臂。
忍耐着扔掉厨刀的冲动,迈克尔抬起被酸胀发麻的手臂,低头看向手上的武器。原来缠绕在刀身身上的并不是普通的血污,那是如树根一样繁茂的血管,它们紧凑密集地贴在金属刀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迈克尔站在一片橘黄的烛光之中,驻足细细地端详着他的新武器。他歪着头,白色的乳胶面具向一边歪斜,朦胧可见发黄的深蓝色工装,过长的袖口盖到了惨白干净的手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刀柄。深红色的血管在刀身之上轻轻鼓动,充满了邪恶的同时又满溢着让人迷醉的生命力。
粘稠的血浆从刀尖滴落,打在地板上发出咚的响声。

杰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幅场景。
迈克尔举着刀看向杰森,神情冷漠的面具底下是寒冷而又嗜血的视线,在那片温暖的光芒中显得无比突兀。杰森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又让他兴奋的寒意,犹如惊动了一个沉睡的恶魔。动物的本能直觉告诉杰森,现在他未必能胜得过眼前这个杀人狂。

战斗爆发在杰森握紧斧柄的一刻,迈克尔走过来的步伐很慢,但是落刀的力气没有少一分一毫,巨大的冲击几乎将杰森举起的斧柄直接击断。迈克尔后退半步高举厨刀,黑色的眼洞正对杰森,后者上半身前倾,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一场属于两个野兽的对决开始了。

或许是实力上的差距,又或者是速度对于力量的压制,杰森没有在状态全盛的迈克尔身上占到便宜。大小不一的伤口陆续出现在他身上,带来阵阵灼烫的剧痛。这种疼痛给杰森带来了未知的恐慌和奇妙的舒适感——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满足,虽然很痛。
迈克尔身上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他的左手因为挡了一斧头而几乎直接被砍断,外翻的皮肉和发白骨头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杰森会在瞬息之间砍断他的头颅。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迈克尔专注于攻击杰森拿着斧柄的那只手,然后他看到对方的斧头脱手而出。迈克尔感到有点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杰森是没有痛觉的,若非是手臂快被他砍断,他也不一定能够砍落杰森的武器。

战斗只持续了数分钟,处于上风的迈克尔将厨刀刺入了杰森的胸腔。
杰森就像一个被抽走了发条的玩偶,僵硬地保持着握住迈克尔手腕的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九章传送门

[杰迈]Heavy Rain 07

#应该没有bug,有也当没看见吧哈哈哈哈
#没头脑.杰森和不高兴.迈克尔

Heavy Rain 07

走出小木屋的迈克尔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雨后柔软的泥土让他的鞋子微微下陷。
暴风雨已经过去。迈克尔原本一成不变的生活就像那些倒下的树木一样,被毁得一趟糊涂。
他极其想念自己的厨刀,所以他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杰森家里。
邪灵在他脑袋里疯狂地催促,让他上交足够的祭品,如果不是因为被它惩罚到晕死过去,那么他早就能完成任务,根本不用听邪灵喧嚣的声音。内心烦躁的迈克尔杀意上涌,更加迫切地想要拿回自己的武器。

还不等迈克尔提起脚,右手臂便感到了向后阻力,铁链的另一头被杰森扯住了。他早就预料到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从一个杀人魔的手下逃生,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那个刽子手是故意的。

杰森拿着冰冷的铁链,稍微扯了扯,然后看着站在门外不远的万圣节杀人鬼因为他的动作而晃了晃身体。
迈克尔不满地用力收回手臂,铁链传来的是纹丝不动的禁锢感,他没有再做出其他行动,他根本看不懂杰森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杀人鬼迈克尔·迈尔斯的知识面更加宽广一些,那么他一眼就会看明白:杰森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宠物。

杰森很满意现在的状况,他手拿铁链,脚步轻快地走出门外,顺手拿走搁在门前的斧头,同样没有发出很多声响——不同于那种小心翼翼的步伐,可以看出,杰森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带着白色面具的头稍微歪向一边,套着连身蓝工装的人被铁链拖着往前走。不管迈克尔有多不情愿,他只能乖乖地跟在杰森后面。若是迈克尔手上拿着厨刀,他还能够尝试给杰森添点麻烦,但他现在赤手空拳,根本就干不过拿着斧头的杰森。
迈克尔不承认他打不过空手的杰森。他的身体还未恢复完全,手上还有妨碍行动的铁链,只凭鲁莽的进攻是无法击倒对方的。面对一个力量未知的疯子来说,轻举妄动是最愚蠢的选择。虽然他也是一个疯子。

走了约有十分钟,他们来到了一栋别墅前。
水晶湖营地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漂亮的大小屋子,因此是体验乡村生活的最佳地点。
屋外很安静,只有迈克尔手上沉重的铁链不停碰撞,发出声音。
对于五官敏锐至极的杰森来说,他已经能够通过视觉和听觉确认里面有三个人。
一个在楼下烹饪食物,锅炉中沸腾的水在不停翻滚。两个在楼上,他们弄得床铺的吱哇作响。

迈克尔也听到了,他不确认里面有多少人,但那些应该都是合适的祭品。
邪灵催促的声音更加清晰,屠戮的欲望在杀人鬼的胸腔中酝酿,他看了看站着不动的杰森,径直走到屋子打开的窗前,用力扯了扯因为距离而悬空的铁链。他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也很简单,他要进去,杀人。

杰森根本没看迈克尔的方向。
满是血污的曲棍球面具转向另外一边,看起来他似乎完全没有发觉屋子里面有人,但迈克尔清楚他绝对知道。
他扯着手里的铁链走开,迈克尔也被迫从窗子旁边离开,不得不收回搭在窗边的手。
走得踉踉跄跄,憋屈至极的迈克尔忍不住随手拿起地上一块石头,抬手就砸向杰森。

未曾用过远距离兵器的杀人鬼准头非常差,石块落到了杰森脚边,啪地弹开了几米远。杰森停下脚步,看向铁链另一头的迈克尔。
迈克尔立马指了指旁边那栋高大的别墅,绷紧肌肉扯动铁链的同时尝试往那处走。
如果这个杀人魔还看不明白,那迈克尔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杰森没有让迈克尔走出一步。他对着迈克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等迈克尔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杰森就强制把他拉开,最后停在了附近的一个祭祀钩上。
他松开了手,那满是锈迹的铁链掉在地上。他向迈克尔走过去,后者因为他的靠近而提起了全身的戒备。

他想把我挂在上面?看到铁链被放开就想要逃离的迈克尔预见到这个无法接受的发展,下意识地后退远离走近的杰森。

杰森踩住拖动的铁链,迈克尔后退的动作因此而顿了一顿,停在原地。他加快速度走过去,绕到了迈克尔身后,然后轻轻地推了推杀人鬼宽厚的肩膀。

不明所以的迈克尔被巨大的力道推得往前走了两步,才突然明白过来,杰森只是想要让他在这里等着。

做完这些动作以后,杰森在原地看了迈克尔一阵,确实对方不会马上撒腿跑掉的时候,他转身走向那栋安静祥和的屋子。

万圣节杀人鬼迈克尔·迈尔斯是个疯子,但他不是傻子。所以在他看到杰森的身影走向屋子以后,他马上就开始掰断手腕上的铁链,
尝试无果后,拿起地上极长的铁链就准备直接离开。

还不等迈克尔走近旁边的森林,神出鬼没的杰森瞬移到了在他身后,在迈克尔没反应过来时,他又被拖回到了那副祭祀钩的旁边。
呆站着的迈克尔此时无比渴望得到和邪灵沟通的能力,即使邪灵只会孜孜不倦地催促着他去寻找祭品。

肉体落在地上的声音让迈克尔回过神来,他歪头,看着面前已经断了气的黑人尸体。那人的嘴角挂着血,双眼中都是死亡前的惊恐,脖子扭出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指缝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很明显是被直接掐死的。

扔下尸体的杰森拿着斧头站在旁边,等待着迈克尔将黑人扔上祭祀钩。
在杰森期待的注视下,迈克尔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黑人的尸体侧翻过去,正面趴在地上,仍旧温热的血液流成一滩。

惨白的面具突然转向杰森,面具空洞的眼眶下是充满怒火的眼睛。迈克尔突然明白过来,那日突如其来的惩罚,是因为杰森将祭祀钩上的活祭品杀死了。
不接受死的祭品,这是邪灵的底线。

杰森看着迈克尔,也歪了歪头,他不明白为什么迈克尔不做以前一直都在做的事情。怒火中烧的迈克尔伸手便想要掐住杰森的脖子,却一把抓了个空。迈克尔无法保持平衡,险些整个扑在尸体上面。他撑在软绵绵的尸身上,单膝跪地看向杰森可能在的方向。半刻过后,他愤恨地握起拳锤向地面。

女人的尖叫的男人的嘶吼在远处相继响起。杰森回来得很快,他拖着两个全身赤裸的普通人,从屋子正门走出来。这一对爱情鸟的脚都被砍了下来,相对刺眼的红色鲜血拖开一地,在泥土上面晕出漂亮的红棕。

迈克尔看着两个奄奄一息的普通人被扔到他面前,他们惊慌失措地发出绝望的呜咽和祈求声。他数次想要冲过去掐住杰森的脖子,拳头握了又松,松开后又握了起来。心理素质良好的杀人魔压制住了自己报复的欲望——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他还要继续等待。

“不,求求你,放过我们。”忍耐着剧痛的女人颤抖着声音说道,一边不停地往外爬,试图离身后的恶魔更远一些。

迈克尔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雪白的裸露肉体在地上拖曳,不停涌出的大量血液让他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他的愤怒竟然被眼前恐怖的场景安抚了大半。
他转头看了看站立不动的杰森,上前几步,伸出双手将女人抱起来,然后娴熟地扔到了钩架上面。熟悉而又讨厌的尖锐叫声贴耳响起,他瞬间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并不仅仅是邪灵的回馈让他感到愉悦,还有一种莫名的惬意在四肢游走。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杰森突然激动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向迈克尔走过去,接收到杀人鬼冰冷的目光之后,他又停下了脚步,不知进还是退。
迈克尔看了杰森一眼后便回过头,弯腰抓起另外一个祭品,向另外一个祭祀钩走过去。白送的祭品,不要白不要。他现在急需讨好那个想要立马杀了他的邪灵。杰森跟在后面,把右手的斧头换到了左手,拿反之后又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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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OS:妈,我又抓了一个宠物。跟我一样是不死的。

距离迈克尔爆发还有0天0时0分O秒,下一章或者下下章迈克尔可能就会反杀了。

第八章传送门